的是张天元，而不是什么傻子，如果她想要张天元相信她的话，应该找出比这更好的理由。
“瞒天王？还是莫邪？”张天元冷冷问道。
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【醉书楼小说网,轻松阅新体验WWW.zslxsw.\\com]”小寒摇了摇头道。
“你的刺杀已经失败了，再想对付我怕是没有可能了。所以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走，要么跳水，要么被我杀了，在这鬼地方，我就算把你剁成碎片，估计也没有人会说什么的，甚至可能根本就不会有人发现。”张天元对自己很有信心，这个小寒虽然很厉害，跟展飞他们一样，好像很能打的样子，不过他可是经过地气改造的身体，后来又被蛇麟和展飞训练过，对付这个小寒，虽然不敢说百分之百的把握吧，但是应该也是问题不大的。
“或许还有第三条路呢。”女人突然说道。
“什么第三条路？”张天元愣了一下，问道。
“咱们可以合作啊。”小寒突然笑道。
张天元实在无法置信，这个刚刚险些将他一刀子捅死的女人，竟然还笑得出来，而且这改变得未免也太快了一些吧，这样的人，谁敢相信啊，谁相信那就是作死了。
不过他觉得挺有意思，甚至有一种铤而走险的刺激感，就像是蹦极一样，明明很危险，却又特别想去试试，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特了。
于是他就问道：“合作可以，但你究竟是什么身份？”
小寒犹豫了一下才道：“我叫柳若寒，说出来你可能也不会相信，我也是柳家人，是柳三生弟弟柳三槐的孙女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，我们还是亲戚呢。”
“你撒谎！”张天元这话只是虚张声势而已，因为他能看出来，柳若寒没有撒谎，最起码这个身份是真实的。
“信不信由你，反正我是说了实话的。”
“那好吧，即便是你柳若寒，但你好像隐瞒了很重要的东西吧，你到底是谁的人，瞒天王的，还是莫邪的？”
“莫邪有个师父，他也是我的师父。但是我不会告诉你他的身份，这是合作的底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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