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两人就交上了朋友。
后来,张大千曾以石涛的笔法,画了一幅黄山九龙潭,赠送给张学良,画中还题了一首借景寓意,颂扬张学良雄才大略的诗。
这就是张大千,一个作画可以几乎以假乱真的天才画家,你们没看出来这是他的仿作,那也正常。”
此时陈老板早就已经不生气了。
因为石涛的画虽然好,但是在价格上肯定是没法跟张大千相比的。
张天元不可能为了少出钱而把这件作品硬说成是张大千的,那除非是脑子秀逗不好使了。
他很是小心谨慎地问道:“张老师,还是希望您能仔细说说,您是怎么看出来这幅画不是石涛的,而是张大千的呢?”
“这么给您说吧,我曾经见过几幅石涛的画,仔细研究过石涛的作画风格。”
张天元解释道:“石涛的话,追求的是革新和创造!
清初,绘画在董其昌等人倡导的南北宗学说影响下,摹古之风日炽。
这时,才华横溢的石涛异军突起,对这种风气毫不理会,他强调我自用我法并清楚地指出:我之为我,自有我在。古之须眉不能安在我之面目古之肺腑,不安入我之腹肠。不恨臣无二王法,恨二王无臣法。
他甚至豪迈地说:纵使笔不笔,墨不墨,画不画,自有我在。
总之他要改变古人的面目而自创新法,自标新格,这种呼声是对传统观念的一种挑战。
其实,从山水画方面看,历经唐、宋、元、明千年的递进,至清早已形成了巨大的传统重负。
从明代起就有不少画家试图走出传统习惯的范畴,革新画坛,如陈淳、徐渭等人开创的写意画即足以证明了他们的变革勇气。
明代晚期,董其昌以佛教禅宗的顿悟来启导绘画,扬南仰北,他借南宗强调线条形式美的渡河宝筏在寻觅人生和艺术的理想彼岸,以南宗蕴藉、含蓄的笔墨创出北宗简洁、明快的画风,实已开启了现代绘画的先声。
而石涛睥睨陈法,法古而不泥古,汪洋恣肆,随心所欲,更向现代绘画突进了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