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大门残骸处,楚昭南等几人愕然看着这一幕。徐阳逸手下无一合之将,对方确实是金丹中期,但是怎么会突然惊退元婴?
“这是……”徐阳逸神色已经凝重起来。两招就被他打得骨断筋折的领头将军带着诡异的微笑,手中抓住一个赤红色的玉盒,仿佛抓住了性命。
“呵呵呵……哈哈哈哈!!!”他开始是低声笑着,后来如同魔鬼一样仰天大笑:“怕了?”
“你也会怕?”
“当初杀我侄女容郡主之时,你为何不怕!”
“灭大晋王朝之日,你为何不怕!!”
徐阳逸冷冷看着他:“原来是大晋王朝的余孽。”
“余孽?”盒子上的红色,已经有生命一样爬上将军的胳膊,他疯了一样惨笑着:“今天,你就得死在余孽手中!”
“听说过墟昆仑太一教教宗沈沉央阁下么……呵呵呵……国教太一教教宗……对太初研究最深的太虚修士……可怜如你,恐怕连太初是什么都不知道吧?”他握着玉盒的手越抓越紧,最后轰然捏破:“无所谓……”
“带着你的无知去死吧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