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，消散……
最后，化做点点星芒。
而原本还如同白昼的天空，此时也再次恢复了初夜的昏暗。
比方才更加黑暗。
周围，没有一道灯还在亮着。
“啊……”
一片慌乱的声音在是破败的院落之中响起。
时不时听到有人因被踩到或尖叫、或辱骂的声音。
“咔。”
跳闸被推上的声音，在吵闹的院落中显得那么不起眼，但灯光却是让院子里的惊慌的人群慢慢地平复了心情。
流泪。
呆滞。
无助。
失神。
默默无言。
所有人都沉浸在方才的慌乱之前那突如其来的变故之中。
震惊。
恍然若思。
不可思议。
捉摸不到。
蓦地！
大半人的脸上开始出现了疑惑之色。
有人开始低头、仰头、摇头、挠头……
脸上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。
“怎么回事儿？”
“我，我怎么会是这样！”
“我的衣服为什么会脏成这样！”
“谁往我身上泼的红酒！”
“这……地上怎么会那么乱？”
“墙呢……天呐，院墙怎么会塌了！”
“地震！一定是地震！”
短暂的寂静之后，院子里再次恢复了方才的哄乱。
……
高空，五百米的高空。
“林风，不……我是该叫你风末呢，还是该叫你死神？”
月痕第一次用郑重的口气问道。
“呵呵，这些……都不是我该有的称呼。我们，是不是该走了？”
“……”
月痕无言，细细地看着林风有些苍白的脸上，似乎要把每一处都烙印在心里。随后向着下方望去。
“走？你舍得下这里吗？”
“呵呵……”
林风苦笑。
像这样惆怅的笑，他已经不知道，今天一天之中有过多少次了。
可是，除了苦笑，他实在是想不到还有什么能够表达自己内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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