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赵允初背上的确是肿起来,淤青一片,大夫下手特别狠,他都看不下去了,“您不能用温和些的法子吗?”
大夫早就觉得他们俩夸张了,淡淡道:“年轻人不懂医术吧”
赵允初疼得眼泪汪汪,还在帮云雁回找场子:“雁哥儿是了然禅师的徒弟。”
那大夫顿时一惊,毕竟了然的医术也是很出明的,他立刻说道:“有眼不识泰山了,原来是了然禅师的高足,想必是老朽医术不精,不知道还有更好的法子,还请赐教。”
云雁回:“”
云雁回哭笑不得,“他乱说呢,我是不懂医术的,大夫,我跟了然禅师学的不是医术。唉,我们就是关心则乱,您治吧,我不看了,免得打扰。”
云雁回说罢,把自己的衣角抽了出来,到外边去了。
赵允初眼巴巴看着他,他也没回头,泄气地趴在枕头上。
“别说云小郎君,我都有些不落忍了,”曹玘倒是想得很周全,给赵允初挽尊,“允初伤得的确很重啊,治得太疼了,也不怪如此。您不如给他再热敷一下,缓缓吧?”
大夫很看不起这样,但是也只能如此了,毕竟出钱的是旁边这位,所以只能点头答应,反正现在揉待会儿揉,也差不了太多,就让那小子再休息一下吧。
大夫叫僮子敷着,自己和曹玘走到了外间。
因为是老交情,所以他也不避讳了,“曹虞部,那两位是您的子侄吗?老朽有话,不吐不快啊。这,这也太娇气了!一个疼不得,一个看不得,现在的年青人啊。”
尤其是疼不得的那个,跟个小娘子似的,说不定还不如一些小娘子呢,起码曹家的女儿就强过他。
曹玘很尴尬,“里面那位,是宗室呢”
大夫露出了“难怪如此”的神情,娇生惯养的宗室,那就不稀奇了。
云雁回蹲在外面,掬了捧雪擦脸,总算清醒了点,站得比较远,怕听到赵允初的惨叫声。
“我还是心太软啊”云雁回感慨。
这时,他看到曹氏又进了这个院子,于是站起来行礼,“曹小娘子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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