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钱。
原本这次去陇右、剑南“平叛”，本以为会狂捞功劳，结果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。和以往羌人、獠人的叛乱烈度比起来，这两年的动静，简直就是菜市口哄抬物价的意思。
梁建方连忙保证，这样的机会，一次也就够了。以左武卫大将军的身份退休，那也没啥念想了。
几万贯……他娘的要是有几万贯现钱在手，他还折腾个鸟，赶趟子给二圣献礼就完事儿了。
谈感情伤钱……这个道理千古不变。
什么潞国公，什么赵国公，什么怀远郡王，什么吴王，什么蜀王……
老魔头在大原则上，没出过差错，虽说也有点“有奶便是娘”意思，但隋唐交替的大环境中来看，尉迟恭的节操绝对是上上之选。
“俺……”
直接跟秦琼谈，就他这张黑脸，谈感情谈钱，在秦琼那里都是免谈。
“只此一次！”
往后十来年，想要大打特打，根本没可能。
这年头，偷奸耍滑很容易，可成本相当的高，门槛也不知道被哪个王八蛋给抬高了，没钱玩个鸟啊。
以他的资历，想要更近一步，靠杀良冒功来凑数，怕不是眼睛一闭，就亏个几万贯出去。
“是……”
梁建方精神一振，竟是要行大礼，正要跪下，却被尉迟恭抬起一脚就把人膝盖给勾了起来：“作甚作甚作甚！你这老东西都是从何处学来的！你是要作甚？！”
论起出身，他们几个都不怎么样。像尉迟恭因为姓氏的缘故，还被划入鲜卑族，实际上尉迟恭的姓氏由来，却是因为“尉迟部”，早年在北方当兵，没少因为别人吐槽他是鲜卑狗跟人干仗。
“只此一次啊。”
尉迟恭竖起一根手指，“真入娘的不想去求秦叔宝！”
所以得迂回，先跟张公谨谈钱，再让张公谨跟秦琼谈感情，这就有得谈了。
有心杀良冒功，奈何现在后方的奴隶贩子恨不得把华润飞票贴在他脸上，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，价钱能炒到一百五十贯……舍不得杀啊，真舍不得。
见尉迟恭黑脸更黑，梁建方一脸的惭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