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递,你便是难逃死罪。世上哪有这么凑巧的事。”
郑氏面色惨白,眼神飘忽不定,“难道再无回转余地吗?”
郑婉容未答她话,随着她眼里的光越来越暗,她才说道,“你若想活命,到有个法子,只是……”
郑氏眼神一亮,夹杂着惊疑的光,“只是什么?”
“去找沈兮。若她愿意放你条生路,你便还有活路可走。”
郑氏无力地跌坐在地,再无暇顾及地板是否又硬又脏,脸上满是嘲讽,“她如何会放过我,她巴不得我早点死吧!况且,您要我如何低三下四去求一个孩子!”
郑婉容眼神微闪,语中也带了些急切,“你如今还不明白吗?你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,否则你要妧妧怎么办。”
沈妧是她的软肋,郑氏不由动摇了,她的孩子啊,她如何能让她在深宅大院之内独自挣扎存活。
此刻又听郑婉容道,“你以她母亲死因的真相为条件,让她放你一条生路。经此一事便可见她心思玲珑,定明白两害取其轻的道理。”
郑氏难以置信地望着郑婉容,有心惊肉跳之感。这桩事着实讳莫如深,她也不过略知一二,而她这位姑母远在皇宫,竟是了解的透彻。
郑氏彻底动摇了,无力地瘫坐在地上,“可我要如何能见到沈兮?”
郑婉容怜惜地伸手将她散乱的发鬓拨到脑后,“这事交给姑母,你只要不再轻举妄动,我总能保你一条生路。”
丞相夫人残害嫡长女一事闹得整个京城沸沸扬扬,最后却渐渐平息下去,甚至大家后来谈起,都不知这位夫人最后是何下场。
一晃眼便是四年。
四年的时间沈兮成长了不少,身量渐渐拔高,已有超越采薇的势头。这四年间她被迫一直待在山庄里,不曾放弃对心法的研究,竟已有小成。只是尚不能控制自如,有时内力会不受控制的从筋脉运转至手心,从而导致她毁坏了许多物品。
比如采薇前两天刚搭的葡萄藤架子,沛姨上个月新给她裁制的夏衣,就连锅碗也不曾幸免。
这段时间她自然也没有放弃寻找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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