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觉得,这个男人总是冷静的可怕,也坚强的不可思议,只觉得心窝处有些酸酸涨涨的感觉,却说不明白是什么。
齐昱的声音也冷静的不可思议,“严将军是来助本王的,还是……”
严斐并未从阴影下走出,只见其身影挺拔却显得萧索,“姑娘说的没错,若是家父见我为了他与盗匪为伍,怕是死也不会瞑目。”
原来他竟听见了他们的对话。
严斐突然跪下,双手抱拳,对着齐昱道,“末将愿助殿下脱离险境,只求赎清之前的过错,只恳求殿下,给家父……留个清白名声,做儿子的总不能叫父亲晚节不保。”说到后来,他的声音似有哽咽。
沈兮不免有些戚然,为将者,一生忠于家国百姓,最大的愿望除去山河安定,怕就是能够名留青史了吧。
与山匪勾结的人虽不是严定均,但他也难辞其咎,严斐这请求却是要齐昱只当此事未曾发生过,或许还要向朝廷表赞一二。
这严斐若是并无心机,倒也纯粹,若是有意如此,那……
“这件事本王可以答应你,但是严将军需将严家军的调度令交给本王,否则叫本王如何相信你?”
严斐倒也痛快,并未思考多久便将严家军的将令交给了他。
有了这块令牌,严家的军队即使心中再不服、不甘,也只能听从齐昱的调度,这是为将者最需遵守的军令!
沈兮突然明白起他这趟以身犯险究竟是为了什么,卫青遥是个幌子,他真心想要的怕就是寻个合适的时机,将这将令要来。
若是放在平常,他突然要求严斐交出将令,反而会适得其反,不仅拿不到军权,到会让严家军心中更加不服,渐渐就离了军心。
齐昱拿着令牌的手指轻微的摩擦了两下,并未细看便收进了袖子,伸手虚扶严斐起来,“既然严将军坦诚相待,一心助本王,本王自然不会亏待了将军。此刻还请将军暂时与山匪周旋,一切听本王号令行事。”
严斐笼在暗处,沈兮看不清他的面色,似乎略微有所犹豫,最后终是领命而去。
多年行伍练就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