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也只能如此。”
云戟和云锦两人,将所有的衣裳首饰皆翻了个遍,仍是没有寻到任何蛛丝马迹。
云戟颇为气愤,将手中金簪狠狠摔在了地上,“那个老女人,莫不是在寻我们开心!”
金簪掉落在木制地板上,咕噜噜滚了几圈,撞在了桌角上,这才停了下来。
云锦责怪道:“小心些,若是不小心将解药弄洒了看你怎么向殿下交代。”说完她便蹲下身子去捡簪子,在她手指与金簪相触的瞬间,清晰地感觉到了一些粉末状的东西。
仔细一瞧,这才发现金簪裂开了一截,粉末正是从里面掉出来的。
她激动地拿到了严辅面前,“严大夫,严大夫,您瞧瞧,是不是这个。”
在众人充满希冀的目光下,严辅有些激动点了点头,“没错。”
齐昱掉了几日的心终于松了松,他轻轻抚摸着沈兮安睡的脸颊,“再等等,再等几日你就能醒了,皆是天气也该回暖了,我带你去郊外骑马。”
沈兮自然不会回应他,仍然陷入沉睡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