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至今日,他们已经想要干涉公民们享受平静的生活,这是我绝对无法容忍的!你知道,你看起来不是一般人,你很不一般,你有着普通公民所不具备的力量。当然,你过去干了什么,我无所谓,但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,去教训一下那些人。”他用手在桌子上划着,强调了一句,“这就是我给你的机会。”
扎德卡帕用最压迫的目光注视着陆远,等待他的答复,而且才不过过去几秒钟的时间,他的脸上已经露出不耐烦的表情。
“扎德卡帕先生,我很佩服你伟大的理想。我对于您尝试建设一个各有分工、各安其职的河蟹社会的努力,感到非常钦佩。”陆远说的是实话,扎德卡帕不是一个普通人,他是一个生活在十八世纪的社会主义者。或许他的做法上,还带着浓重的旧时代的色彩,但是他尝试的方向,毫无疑问是向着大工业、大社会的方向前进的。
“但是,对不起,你的梦想无法继续下去。”陆远站起身来,拔出在废墟中搜寻出来的两柄重剑,“我是来杀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