涩,脸憋得通红。羞愧难当。南下以来,他秦国成何曾吃过这等败仗,下意识的就是不服。
退下的清军陆续撤回营中,早有军官收拢败兵安置,将领们则纷纷前来向平南王请罪。让他们心安的是,尚可喜并没有治他们战败之罪,反而好言安慰他们一番,直叫众将心中又是感动又是难安。感动的是吃了这么大败仗,一向治军甚严的平南王却没有治他们的罪,难安的却是自己辜负平南王的信任。损失了那么多兵马。
望着跪了一地的将领,再望那座还飘扬着太平军旗帜的新会城,尚可喜百感交集。一时惆怅不已,想他戎马一生,自投大清以来,二十多年间南征北战,又何尝吃过如今日这般败仗!难道这座小小新会城真的就拿不下,真就让他平南王一筹莫展吗!
半响,他忽的转身问班志富道:“城内守将到底是何人?”
班志富一愣,道:“据说是土匪出身的赵四海。”
尚可喜摇了摇头:“此人绝不可能是土匪出身!城上一应都有章程,可谓防守有度。守将怕是另有他人,也断不可能是土匪出身...土匪没这本事。此人...此人到底是谁?...”
尚可喜目光深遂,紧紧盯住新会。心中困惑难解。
见尚可喜一脸落寞,班志富劝道:“王爷,既然这新会城今日硬攻不下来,不如明日再攻好了,还请王爷入帐歇息!”
闻言,尚之信也忙道:“父王还请入帐歇息,明日攻城的事就交给儿子办吧,父王放心,有今日之教训,明日再战,我军定可破城!”
儿子的信誓旦旦却让尚可喜苦笑一声,抬手一扬手中马鞭,指着远处高大的新会城,扬声对诸将道:“明日就一定能破城吗?”
诸将闻言谁也不敢答话,尚之信也不敢拍着胸口说明日就一定能破城,毕竟今日战况之烈之惨众人都看在眼里,况攻坚城从来不是清军的优势,若明日城中太平军仍如今日一样,这城却难说一定能破了。若想破城,唯有从广州调来大炮才行,单以人命去填,这城八成是拿不下的。
见诸将都不说话,儿子也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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