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寻法师。”董小宛不愧和柳如是同列才女,也是一言点破钱谦益的用意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冒辟疆感慨一句,“可是如此隐晦的涵义,马进宝那粗人能理会吗?”
“他理会不得,其帐下就无人能理会了吗?”
钱谦益丝毫不担心马进宝不明白自己的意思,然而,马进宝的态度到底如何,他却是全无把握。万一马进宝并非真的有意反正,而是借机下套,转而向清廷告发他,那他钱宗伯可是性命要不保。然而担心也是转瞬的事,想到自己已经七十多岁,弘光以来奔波后悔了十几年,马上就要入土的人,难得延平发大军入江夺取南京,机不再来,若不再有所作为一番,只怕死都难闭眼。难道真要学那南宋陆放翁般,王师北定中原日,家祭无忘告乃翁么!
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