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住就是一百五十多年过了,而我们魏家也繁衍到了现在。”
魏四海看着老班,问道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这些么?”
老班摇了摇头。
魏四海道“我是想要告诉你,当初我在净身之后,心中最痛苦的事情就是这一辈子都不能当一个真真正正的男人了,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和后人了,都不可能有人跟着我的姓了,天底下姓魏的人多了了,可是哪个姓魏的能够流淌着我的血脉?失的东西往往会变得更珍惜,子嗣与后人,这对于我来就是最珍贵的一切。”
“而你求情的那个人却将我的这一切都给毁了,你我会不会杀他?”
“哪怕是你们阻止,我也要将他大卸八块!”
“我看看天底下谁能够拦我,一百五十多年过了,宝剑也是时候该出鞘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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