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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顺利。
女技术员挂断电话后，向安然竖起大拇指，安然随即下达新的指令：“恶鬼们可以进场了。重复，恶鬼们可以进场了。”
鬼脸那边收到指令，当即回答：“收到，恶鬼进场，完毕。”
完，他拍了拍负责开车的徐瑾，“出发！”
徐瑾挂档踩油门，电信服务车开出电信服务点。所有一切都要按照正常的逻辑来，如果对方一报故障，没两分钟维修人员就到位，怎么都是不正常的。
此时，李牧已经走进了大楼，沿着楼梯向顶楼走去。这栋楼是没有电梯的，一共七层，目标就在七楼。
所有的行动沟通，李牧这边都能听到，整个行动，前线部分最终是由他来掌握控制的。
很旧的楼了，八九十年代的风格，没有任何的美感可言，和那个年代所有的人造物一样，一切从实用出发，并且有一些苏式风格。斑驳的墙壁，脱落的涂层，天花板上有几处显出了霉块。
李牧沿着长长的对内开放式的走廊往目标所在的那一侧走去，一块牌子挂在那里，某某贸易公司，经过了一定程度的装修，首先是一道玻璃门，有个前台，一名男子坐在那里看报纸。
他抬起头看过来。
李牧绽开笑容，大步走过去，包裹抱在怀里，指着上面的名字看了一眼，，“刘怀富的快件。”
男子伸过手来，“给我吧。”
“对不起，这个必须要本人签收。”李牧抱歉笑道。
男子盯着李牧看了一阵子，这才起身往里面走去。李牧站在门口，飞快地打量了里面的环境。三名男子坐在一张桌子上打扑克，隔着好几个办工作，里面显得有些杂乱，看着就不像是正紧办公的场所。他们都警惕地看过来，看了一阵子，其中一个人，“现在的邮政周六也上班了。”
另一个人，“不上班就要被其他快递干死。”
“呵呵。”
又继续甩开了扑克。
靠着对面窗户的一张桌子上，一个脖子粗粗的中年男子在那里吃早饭，外卖盒子，是面食，刺溜刺溜的，声音很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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