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兰芳立国以来的最大刑事案件,同时也是陆徵祥上台之后的第一个考验。
“既然有人犯了错,那就必须要付出代价,本案涉及的所有人犯,原则上都必须要接受惩罚,除非陛下您下达****令。”陆徵祥说的大义凛然,临到了一脚又把皮球踢回给秦致远。
“呵呵,你这个狡猾的家伙,放心好了,我不会下达****令,不过在审判时要注意量刑适度,该重罚的就要重罚,如果情有可原的也要适当考虑减刑,不过你要注意,在这个案子里,不准出现缓刑。”秦致远还是果断。
“缓刑”,这是个很神奇的东西,如果有人被判缓刑,你说他没有受到惩罚吧,判决书上有他的名字,你说他罪有应得吧,人家一天牢也没有坐。
兰芳的法律中当然也有适用“缓刑”的条目,不过秦致远在这个案件中不想使用缓刑,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,犯了错的人就一定会受到惩罚,哪怕是首相的儿子也不行。
“是,陛下,请您放心,臣一定秉公执法。”陆徵祥心领神会。
“你的政党组的怎么样了?”秦致远还是关心政治结构改革。
政党对于兰芳来说肯定是新鲜事物,不过确实是有必要存在的,在秦致远的设想中,政党将会在兰芳今后的政治体制中发挥巨大作用。
“呵呵,陛下有所不知,上次陛下说了这个意思后,臣仔细了解了一下,真是不了解不知道,一了解吓一跳,目前咱们兰芳,足足有十几个政党,什么国大党、人民党、共和党等等不一而足,大的百余人,小的十几个,咱们民众参政议政的热情之高,实在是令人瞠目结舌。”陆徵祥摇头苦笑,很为自己的后知后觉感到惭愧。
华人的参政议政热情,这一点自古皆有,可以说不管是王侯将相,还是乡野村夫,只要有那么三两个人凑到一起,就喜欢扯一些官员甚至是王室的八卦,喜欢对某些政事发表意见,甭管说的对不对,有没有说到点子上,但那股子热情,好像就是只要让我当了首相,所有的艰难险阻必定迎刃而解一般。
“那你可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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