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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你,竟还在试图为他们开解,竟还在试图维护他们!我……呵,我殿罗睺是个笑话,我殿罗睺的儿子,更是个大笑话……哈哈哈哈,哈哈哈哈哈!”
“老殿……”
梦空蝉再无法沉默下去,艰涩出声:“你不是笑话,错在于我们……”
殿罗睺猛地转头,那太过可怕的目光如染着剧毒的钢针,刺得梦空蝉一时失语。
“梦空蝉,画浮沉,”他目光颤荡,嘴唇开合,字字悲凉:“我殿罗睺,究竟做错了什么,究竟有何处对不住你们,你们竟如此待我……”
梦空蝉与画浮沉嘴唇翕动,但两人却均是无言相对,更无颜以对。
轰!!!
一声爆鸣,殿罗睺的身影已现于画浮沉之前,那可怕的气场将七剑尊都一瞬逼开。
他猛地伸手,死死抓住画浮沉的衣领,将他的神尊之躯生生从地上提起,怒睁的双目几近炸裂:“我究竟做错了什么,让你们如此待我……说!说!!”
画浮沉未有一丝反抗,任由殿罗睺暴怒的气息渗入血肉骨髓,心间唯有无尽的愧疚与灰败。
“放开尊上!”
七剑尊齐齐爆喝,但他们还未出手,一道古铜玄光从天而降。
铮!
一股不可抗拒之力将殿罗睺远远斥开,古铜玄光并未消散,而是横亘殿罗睺与画浮沉两人之间,如将他们所处的空间完全隔绝。
大神官的审判之音也在这时响起:“净土之上,不可私斗。绝罗神尊,念你魂陷怒渊,且并未真正出手,暂不追究,且自省自控。无论何种恩怨,待离开净土,再行处置!”
殿罗睺抬首看向渊皇,强行压制着即将失控的愤怒,只是攥紧的双手依旧在不住的发抖。
而这时,伊甸云顶响起了渊皇之音:
“荒,破毁皇命,当赐何罪?”
大神官淡淡回应:“荒噬之刑。”
“荒噬之刑”这简短无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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