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的一双儿女!”
“是你们,看轻了我殿罗睺,更看轻了我们的万年之谊!还生生将此事,催成我与我儿九知此生永远无法洗刷的奇耻大辱!”
梦空蝉微微仰头,叹声道:“兄长教训的对。兄长之言,我更无半字的怀疑。只是……浮沉他,太怕了。”
殿罗睺:“……?”
“于我们而言,男女之情为何?兄长,可还记得年少之时,我们曾立下豪赌,看谁可先得清影的倾目,更曾争相向浮沉自证真心,宣誓对清影之心此生不渝……但后来,我们各自灰心,各自成婚,各自妻妾成群,‘清影’二字也逐渐淡于心念,剩下的,唯有些许年少之时求而不得的不甘。”
“但,浮沉他……已经整整万年了,却依然没有走出来。”
殿罗睺的视线有了一瞬间的怔愣。
“我们二人都能清清楚楚的察觉到,也是从那个时候起,他的性情也跟着完全的变了,再没有了曾经势与天争,不屑于命的不羁与张扬,而是以‘画心’为神名,变得沉稳内敛,事事三思。尤其……”
“在某些他最在意之事上,变得格外谨小慎微。比如彩璃,比如他珍视的挚友。”
这些话,梦空蝉从未对画浮沉提及,也不会提及,更不会以之为劝告。因为他很清楚,以画浮沉的性情,怕是今生今世,他都不可能真正抹去魂底那道来自曲婉心的伤痕。
“他怕彩璃经受情苦,为她匆匆定下曾自认为最完美的婚事,让她此生不入情关。他怕创伤与你的情谊,断不敢与你直接明言,而是在一次次的尝试思虑、寻找着或许根本不曾存在的完美之策……”
“兄长,浮沉从未轻慢过与你的情谊,相反,他太过珍视,又曾为情字所重创,至今伤痕未褪,因而步步忐忑,步步惶恐……却未曾料到酿成如此恶果。是我们二人连累兄长伤心受辱,而浮沉心间的痛苦与煎熬,也定不弱于兄长。”
梦空蝉缓缓向前半步:“我和浮沉大错已然铸成,对兄长的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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