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没感觉到为难。
从我运回飞机那天开始,外界对我总是褒贬不一。有人翘大拇指,马上就有人会说我是投机取巧。
人越多的公共场合我越成了哑巴,因为我发现怎么说最后都会被人挑刺,有多强的公关应变能力都白扯。
别人认准儿你就是怎样的人,你百口莫辩。
但这次我要是能用那些骂我说我投机取巧的方式,帮国家运回战机,您想想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往大了想想,一架架战机飞回,咱国家强大不受人欺负,百年后,我是不是也为这个时代做了些什么,留下了些什么。
那不是少挣多少钱的事儿,您也不再是女首富毕月的娘了。”
毕月一套一套的言论,给刘雅芳说的一愣一愣的:
“我不是你娘是谁娘?”
毕月笑了:“说您是半个英雄的母亲,为过吗?应该的啊。”
“竟忽悠我。妮儿啊,你也不用忽悠我。咱大人都好说,我就觉得俩宝可怜,这回爹妈都不在跟前儿了。”
毕月当即很惆怅。
你看楚亦锋能放下俩宝说走就走,说忙事业就忙事业去,可当妈的,唉!她家孩子们有她和楚亦锋这样的父母,到底是幸福还是不幸?这个还真不好说。
她这个当母亲的只能说在一直尽力而为,在尽量的多陪他们,可碰到这样的时候也只能愧对。
她能不能也从广义上先安慰安慰自己:妈妈这是在你们打个样儿,希望能是你们心中的榜样。
毕月成为军方高级代表团的一份子访问莫斯科,她坐在专机上时,俩宝在大哭大闹踢打刘雅芳:
“妈妈呢?”
“不是说了吗?”
“说啥啦?”
刘雅芳无奈:“你们啥记性啊!”
楚亦锋在毕月飞往异国后,往家里打电话的次数立刻加量,且不降低质量,每次陪孩子们聊天都能聊二十分钟。
他还不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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