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摸黑,确实啥啥都跟大白鼠似的!
许豪强嘴里叼着半截烟,说着话时还不忘弹一弹烟灰:
“苏国的铁轨和咱们可不一样,85毫米的轨距差,宽轨和准轨的差别!这么宽(xia)?”两根食指还比划一下宽度:
“你叔我,不咋坐这趟车,还是前几年坐过两趟。看见咱车都开走了吧?东西丢不了!他们这是把车拖到车辆段换轮子去了,唉,这趟车啊,即将要踏上外国境内喽!”
毕成好奇:“许叔,你前两年就出国?干哈……倒货?”最后两字小声唏嘘。
“呵呵,大侄子,你当咱车厢里的都是干哈滴?你瞧好吧,等车一进入苏国境内了,车厢里啊,热闹着呢!”又探头看了眼毕月,这话是冲毕月说的:
“大家伙心里都明镜滴,装啥啊装!”可见这人性格颇有些老顽童。
毕月脸不红气不喘,赶紧插话问道:“为啥让我们添衣服?要求重量?”
许豪强不喜毕月见人下菜碟,这功夫了,知道跟他搭话了,小丫头片子现用现交型,侧过身嘱咐毕成:
“查,赶上运气不好还严查,每人只让拎三十五公斤,你掂量掂量能不能超,要是衣裳啥的,都穿自个儿身上,咋问你,你都说是怕冷。明白不?”
说完,这回不屑地看向毕月:“这都不懂,小毛丫头就想学别人倒动挣钱?”
毕成紧着摆手:“不是,许叔,赖我,我姐哪能知道那些?”
哼,毕月脸色微红,有气有羞。
许豪强黝黑的脸上堆起了笑纹:“就你?能做了她的主?叔一把年纪了,土都埋半拉身子了,啥看不明白?”
毕月反唇相激,没有讥讽,是情绪激动:“你咋不坐东北那趟车?内蒙那面有啥啊?”趁热乎,趁他岁数大反应不过来,抓紧问。
毕月以为激将法能听到内部消息,却不想,她后悔了,因为她彻底打开了许豪强的话匣子,一直白话啊,拉着她大弟、不让人睡觉啊!
小声,特别小声,中老年汉子扯住毕成:
“那台车上乱,我当年拜的大哥不干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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