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点儿的大嗓门,叹了口气:
“姐,你说以前哪能这样,简直不敢想。现在虽说吵吵把火挺闹人的,但最起码热闹啊。
咱爷爷没那时候,不也就摆那么几桌?大家伙一年到头就过年闲得慌。”
毕月皱了皱鼻子,含含糊糊小声道:
“我是真不习惯。图啥呢?劳民伤财的,你看咱娘从回来哪招消停了?再说自己家过日子,大门敞着,谁逮谁来,跟走城门似的。闹哄哄不烦人吗?”
毕成赶紧叫停,摆手制止道:
“姐,忍忍,就忍这十天半个月的,你可别惹呼爹娘,到时候你们又干架,我帮谁不帮谁啊?
瞅我刚出院那天,爹看见你直叹气,叹的我都喘不上来气。
唉,以前咱家过年,能有点儿肥肉片子炖酸菜就好不错了。
我记得去年饭桌上没摆鱼,娘在那嘟嘟囔囔说没鱼啥的,爹说,有没有的,年年也没啥剩余,不图那个吉利了,年节好过,日子难过。
说白了,现在这样,是为扬眉吐气呗。
咱爹娘咱小叔啊,备不住都憋着那股劲呢,瞅小叔陪客那架势,爹只要一句话,他都能撒钱摆流水席。
至于因为啥啊,我倒是挺理解。
姐,你备不住不关注那些。
以前过年时,陪客吃饭去别人家啥的,亲戚里道的就一个三爷爷爱召唤咱爹,再一个就是跟爹挺好的王大爷,其他别人家吃饭的场合,他都去不了,也不敢去。
去谁家吃吃喝喝,那不都得还回去?得叫人来家?咱家哪有那条件。
咱家跟大山哥家比不了,人家是年年都这样,我那时候去他家还挺羡慕呢。
你看赵大爷现在顿顿来咱家吧?跟咱家关系一直挺好的吧?
可换作以前,不用说以前,就是去年,哪能啊?
他忙。人家得陪村里说话有分量的人喝酒啥的,跟那些人家走动,再一个估计也是怕咱家没啥吃的招待,正月里都不登门。”
毕月边听着,边抬眼看大圆桌那面,听到她爹大嗓门在那喊,都喝多了还喊话呢:
“老三,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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