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,有点儿要绝经了。
刘雅芳这面蹲完也感叹完老了,这家伙来例假都不应时应晌了,那面伸出胳膊去够花布兜翻。
翻一下,没翻着,又猫腰再往里面伸伸,里面管啥玩应没有。
她自言自语道:
“这败家孩子,用完咋不知道再往里放点儿呢?”
只能重新去拿塑料袋里的卫生纸,还得像以前似的,叠啊叠,叠出那个形状垫上了。
可刘雅芳也正因为这个小插曲,她站起身系裤带时,忽然疑惑地眯了眯眼。
为啥呢?
因为卫生巾这个东西,她和闺女吵过架,从那之后是她扔这个东西。
去年第一次来京都时,是冬天,闺女在屋里用这些,她以为是毕月怕大冬天冻屁股,不爱去外面的厕所,那搁屋里换就搁屋里吧。
就是麻烦点儿。
每换一次,她闺女要是磨叽起来得半个钟头,又洗又涮还得开窗户。屋里热气都抖落没了。
结果这回她再来,外面天儿都开化了,在外面上厕所也冻不到哪去,她闺女还那样。
一问,说是厕所不好,有窟窿眼,怕后街谁路过能看见,还有嫌脏。
孩儿他爹恰好听见了。
在刘雅芳眼里,盖仓房都没那么细致过啊,毕铁刚连着又掏厕所又扒掉重盖买水泥磨的啊,足足用了好几天。
她是没见过谁家厕所能盖得这么细致的,连脚上踩的地方,都把俩木头板子换成了两块水泥砖头垫着。
你说费多大劲儿?结果她家死丫头还在屋里。
她当时骂毕月也是因为这个来气。
气的她又问了一遍,还咋地?还不满意啊?盖成皇宫才能移驾啊?
闺女当即就给她撩脸子。
刘雅芳就不明白了,你看谁家在屋里整这个的?过去老人都有个讲究,晦气啊!大夏天的也这样?还得跟做贼似的拎着它出门扔,直接扔里面不好吗?
这回闺女听了她说的,终于给个面子说原因了:
“那往里扔,我爹和大成狗蛋儿他们男的,都能看见。我不的,怪难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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