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只剩下一片死寂，感受不到丝毫生命气息。
“莉娅！莉娅！莉娅！”凯恩颤颤巍巍的拄着法仗四处寻找孙女的下落，然而要塞内的尸体不是变成了亡灵就是腐化成了累累白骨，根本无从分辨生前的模样。
凯恩一时间老泪纵横的瘫坐在地上，哭的伤心欲绝。
众人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，默然无言。
慕容凤提着剑走上前，四周的骸骨纷纷被蒸发成飞烟。
“不要！不要！”凯恩拦在慕容凤面前，生怕她把他孙女的遗骸也给蒸发了。
慕容凤停下脚步，淡淡道：“人死不能复生，你即使再伤心也于事无补。”
凯恩哽咽道：“你是大魔王，当然不懂我们凡人的生离死别之苦。是我害死了莉娅，如果不是我将她留在要塞中也许她就会……”
“也许就会死在外头，甚至是死在你面前。”慕容凤面无表情道：“刚刚和你们交手的是死亡的化身，祂刚才若不是顾及天地法则的反噬只投影下来一具躯壳，真以为凭你们一帮凡人能够抗衡祂吗？所以无论你做出任何决定结果都是一样的，区别只是早晚而已。”
凯恩惨然苦笑道：“难道我这些凡人面对那样的存在就该束手待毙吗？”
慕容凤揪着老头的领口一把将他拎了起来，冷冷道：“凡人？难道我不是凡人吗？神又如何，哼！贪婪地狱之主玛门，黑暗大魔王提克迪奥斯，愤怒地狱之主萨麦尔，还有刚刚被我祭剑的罪恶魔王阿兹莫丹，那个不是凶名赫赫的地狱大魔王，还不都是照样败在我的手下！”
慕容凤丢下目瞪口呆的凯恩，冷哼道：“凡人不是弱小的代名词，无知才是。如果你清楚的知道自己要面对怎样的恐怖存在，就不应该将你的孙女带来这样的危险之地。而这些阵亡的士兵们难道就该死吗？他们那个不都是凡人？然而他们依旧坚持战斗到了最后，哪怕直面的是死亡的化身。”
慕容凤转头环视那些即使死后依然保持着战斗姿态的尸骨，缓缓抬起了凤凰神剑：“愿你们的灵魂得到安息，生而为凡人……我为什么你们感到自豪！”
被蒸发的飞烟如同一个个战士的灵魂，怀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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