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到诸如‘调戏’之类的事,都会压的死严实,只有她压根没把那件事当回事,才会好不设防,随口道出。
“呃~~~那个,呵呵,义父,也没怎么样啦!就是言语过分了些……”没有肢体接触算不得过火吧?慕清秋越说声音越小,她发现,她说的越多,义父的脸色黑的越快。
“岂有此理,岂有此理,看我此次回去,找安逸侯算账。”慕云腾荣升福远将军一年有余,如今连说话都带了气势。
“哎呀!义父。”慕清秋打断慕云腾,说:“义父,您也知道这事不能声张。”要不会损坏声誉,嫁不出去什么的,慕云腾最担心这个吧?
果然,慕清秋的话奏效了,慕云腾脸色黑一阵青一阵,临了气哼哼的冷哼一声: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
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压着眼睛弯起嘴角说:“安逸侯不是一直想让令志高去西郊大营吗?这次回去,我就去找安逸侯。”等进了西郊大营,那就是他说了算了,不说专门整治报复,就是与旁的兵士一起训练,娇贵如令志高,也够他吃些苦头。
如此一想,慕云腾舒坦了,慕清秋忍不住嘴角微抽。
慕清秋不讨厌令志高,就是觉得那小子有点犯二,本性不坏,听义父说起西郊大营,心里倒也暗暗点头,要是令志高能在西郊大营历练历练,未尝不是好事。
被有关‘调戏’的事一打断,慕云腾也不追问了,只重重的叹了口气,道:“元玄那小子不错,义父不反对,只要他对你好。要是元玄惹你生气,别忍着,给义父说,义父总能给你做主。”
慕云腾自知,自己的官位比不得右相,不过年许的接触,他觉得右相明理,如果真有什么事儿,也不会太过护短。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