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的。
婆子兴高采烈的撩开珠帘进来:“夫人,好消息,侯爷的家书到了。”她手里拿着侯夫人夜盼日盼的信笺。
侯夫人顿觉什么病也没了,心道还是夫君与她是一体的,旁人只会让她操心。
须臾,侯夫人放下了信笺,再次重温了彻头彻尾的‘孤立无援’,到头来夫君也是胳膊往外拐的。
婆子见她脸色不佳,担心着赏钱就此没了,便问:“夫人,侯爷可说了什么?您这是怎么了?”以往夫人每次收到了侯爷的来信,都会给下人赏银的。
侯夫人挥了挥手,让期盼着赏钱的仆人退出去,当真是无言以对了。
褚北严将褚辰已与若素定下婚约,且他已经同意一事原原本本的在信上说了一遍,还强调:“儿子自有主张,夫人切莫多此一举。”
侯夫人再度躺在了软榻上,无病呻吟的更严重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