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了这么一些时辰,身上就开始长毛了,甚是烦躁:“祖母,您可算是来了,孙儿孙儿已知错,当真知错也。您一定要想师侄情,孙儿度日如年,生不如死啊。”他捶胸顿足。
若素与褚辰对视,黄昏的光线下,二人并肩而立,是一道极美的景致。
未及褚辰开口解围,若素道:“三位长老,时辰这么晚了,还扰了前辈的清静,实在是十七的过错,师叔他流连烟花柳巷,又犯了几桩骇人听闻的采花案,此事影响颇大,已经惊动朝廷锦衣卫,十七也是忧心师叔被锦衣卫指挥使大人捉了去,割了三千刀凌迟而死。”
“师叔天性异与常人,如若放出,唯恐酿出大祸,到时候别是十七了,就怕是褚哥哥有心助我,也顾不上师叔,三位长老已经听锦衣卫指挥使大人就在金陵,此番着实是心惊,十七也是为了师叔的安危,为了甄家的安危才将师叔关押。”
闻此言,三位长老面面相觑,已经无言以驳。
徐媪瞅了瞅柴房上的铁链,便知里头的是怎样的光景,庶孙再怎么卑贱,那也是孙子,可眼下却现十七比甄童要落落大方的多,言行思量也甚是稳妥。
嫡孙不知去向,庶孙是扶不起的阿斗,眼下也只有十七了可她到底是女子,且身上没有甄氏的血脉,要不是褚辰以一座山头为条件,甄氏岂会当真接受了若素这个外人?
所谓拿人手短,得了人家好处,该低头还是得低头,这十七今后可不得了,不久就会成为太傅夫人,正一品的诰命,来头太大
徐媪默了默,陷入两难。
若素见三位长老动容,又道:“师傅是隐士高人,此次外出也不知何时才能归来,十七谨记师傅教诲,凡事以师门声誉为要,师叔犯下如此罪孽,重则当诛,如今十七将师叔藏于此地,扪心自问,实无颜面对师傅,师叔今后交由三位长老全全负责,要杀要剐,也是长老的事,十七断然插不上手,但药王大赛之前,断不能解禁了师叔,否则一旦被人查出,甄氏百年清誉便会毁于一旦,现在师叔露出真容,与朝廷通缉的要犯差别甚大,只要心谨慎,蒙混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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