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怕了起来。
褚辰一本正经道:“医者难以自医。”
刚擦拭干净,若素就被一条披风包裹着送到了床榻上,这人竟然真的摁住她的双腿,掰开后探头过去看了看,还叹了句:“嗯,素素的药着实管用,想必三日后便可大好。”
若素:“!!!”
她羞燥难耐,褚辰一松手,就忙用被褥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。
褚辰这时候连笑都笑不出来了,挺立的鼻尖冒出了细汗。
腊月天里,怎么会出汗?
“你先睡,我去洗洗就过来。”
褚辰转身迈入净室,也没有让下人重新换水,就用若素用过的洗澡水冲了一遍。
实在是没有法子了。
她就在身边,又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妻子,看得到,却碰不得。况且昨晚还尝过那蚀骨的滋味,他食髓知味,一想到躺在床榻上的妻子,下腹就燥热难耐。
若素侧耳倾听,净室传来水声,想来他已经是在洗澡了,若素手忙脚乱涂抹了些药膏子,又迅找了衣服来穿,待得中衣也上了身,才吐了口气。
她从未想过嫁人后,会这般‘辛苦’。
褚辰从净房出来时,就看见若素躺在大红色鸳鸯纹络的大迎枕上看医书,粉白的脸上一片安宁。
他大步走近,立于踏脚之上,看架势是要上榻了:“你不必睡外侧,到里面去。”
可这样合规矩么?
若素合上医书:“那你起夜要人伺候么?”她从未问过他的作息习惯。
褚辰俯身,亲自将她连人带被抱到了里侧:“之前你我同寝,怎没见你有这等觉悟?”
这叫什么话!
她当初又没嫁他,况且还是他厚着脸皮非要同她睡一块的。
凝思见,褚辰已经拖了鞋履上榻,大户人家就算夫妻同寝,除了欢/好时之外,一般都是分着被褥睡的。
若素身上裹了一床艳红色喜被,将她这个人衬得非常明艳。
褚辰吹灭灯厨里的灯,若素吓一跳,怎么这里头的灯也要灭了?
“你要做什么?”
她惊呼了一句,一双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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