佑的爪牙竟然找到了乔若惜母子的藏身之处。
一切本来是天衣无缝。
只可惜,中间出了岔子。
褚辰身上穿着玄色长袍,山风吹的他的袍角呼呼作响,他朗声道:“文大人这番话当真是好笑,叛贼与你于一年前已结实,按文大人这么说,你岂不是也参与了新帝之死?废话少说,到底是要
美人还是要小皇子?你自己选吧?”
他每说一句,手下的力道又大一分,他本是习武之人,若素疼的牙关紧,唇角却又勾起一抹笑来,目视前方,娇艳的容颜在北风中绽放如海棠初开。
文天佑也不想多说,这江山不管是谁的,他文家都是屹立不倒。
而若素.....他想让她回来,做梦都想。
和身边的人说了几声,就有人接过他手中的襁褓,文天佑腾出手,取了写好的信笺出来又道:“褚辰,你乃一国帝师,说话自是一言九鼎,这是休书,劳烦签了吧。”
褚辰手更紧了,嘴上却是风轻云淡道:“不必了,我已备好。”
若素险些失声大笑,只是喉咙里什么声音也不出来,被堵的窒息。
他连休书给准备好了!
呵呵.....这二人到底将她当成什么了?
西北方吹的脸上微微疼,却抵不过心头万分之一。
原来啊,世人说的没错,心-----真的会疼。
褚辰身边的人皆是他的死士和心腹,谁也不会妄加干涉主子之事,更何况,一个女人和江山相比,孰重孰轻,已没有比较的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