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袖口了。稍不留神就会栽倒。
瞧着她梨花带雨,又忍着不肯大哭的模样,褚辰心头一软,也知昨晚是过分了些。
他走了过来,因为只着了外裳,里头没有中衣,能看见起伏的健硕的胸脯,他手里递了只绣梅花的荷包过来:“给你.....等回了京,你再换衣裳,眼下不便。”
褚辰说完,又道:“你既然已经知道我无恙,刚才又何必说那样的话,真要给我治,你怎么也不早些回来?”
这一下,若素无从泄的委屈,终于如决了堤洪水,一不可收拾,哭泣不成调:“我被他禁住了,我怎会知你的事?那日你既然选了弃了我,我又怎么知道你还想不想再见到我....褚辰,你
怎么能这样?一开始靠近我的人是你,后来做出选择的人还是你,我.....我一点也不想再见到你了....”
女子凄哀之声在屋内断断续续的传出。
褚辰再也忍不住,拉着她入怀,手足无措的安抚。
粉拳打在胸前,竟是一阵阵的快意。
原来她还是记挂着自己的!
内心的堵闷被她的哭声驱散,好一番痛快!
褚辰此刻看着怀里的人,眼神柔和怜爱,本想好生‘宽慰宽慰’小妻子,就听见门外有人急唤道:“主子,不好了,有人追过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