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正云沉吟了半晌:“你不要怪少言了,他是个善良的人。有些事情,很难用值不值得来解释。如果少言武功失了,身体也毁了,可江战连命都搭上了,他其实更可以不去海西的。想你当初,一定要在战时和我成亲,然后一个人带着没见过父亲的儿子生活二十多年,你这么聪明的人,为什么也算计不明白?”
苏绮云想到那不堪回的困苦生活,还有被应家的敌人在背后算计的孤儿寡母的凄凉,不由脊背凉:“大人,绮云那个时候并不懂得什么男女之情,也没有像孩子们现在这样情缠情痴的。但是大人当年一袭白袍,骑着白马英姿勃带队得胜归来,在西玉州大街上奔驰而过,绮云总是在想,这是西玉州的英雄啊。绮云能为大人做点事情就觉得幸福,什么困啊难啊,并不觉得有什么。”
应正云想不到妻子是这样一个坚强而乐观的女子。当初那个西玉州第一才女,又美貌端庄,让自己觉得很疏远,很陌生,甚至不适应。可今才觉得,这不就应该是自己梦中的伴侣么?
他很动情地搂住她:“你就是没有搞明白,儿子像你,他聪明大气,又善良,缺点就是不会算计。从来只惦记别人,不顾自己,可又算计不周全。我们不要责怪他,替他把事情做好是了。”
苏绮云一时又要眼泪汪汪,她在想,孟雨少言已经在路上了,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,又能不能让雪回心转意。
应少言已经看到自己最熟悉的西玉州了。以前他总是因为罪籍的原因,出生二十二年没出过西玉州,没有一不想走出家乡看看。这次离开,时间实在是太久了,他恨不得一步就赶回家乡看到父母,还有那个让他魂牵梦萦却又羞愧难言的人。
虽然按例他必须先去谒见父母,给父母请安。可鬼使神差般的,他却向北拐了一点,又向东跑远了一点。前边隐隐看到孟定国新修的那座昭雨寺了,他的心跳起来。他知道前边那个山坳里,就是她的家。她现在怎么样了?一定还在生自己的气。可突然他的眼睛定住了,他看到一个娇的女子,背着很多东西在前边很缓慢地走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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