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估计一板斧就将面前这厮给劈成两半了,当面骂我黑爷****,这不是诚心作死么?”
“喂,兄弟,这老半天了,你也不吱一声,开个价呗!”有人露出了购买意愿,催促秦小明开价。
我他马马的一个门外汉,又如何晓得这玩意应该卖多少钱呢?秦小明莫测高深的一笑,“货卖识家,哥你出个价,真要是诚心,便宜点给你也没事。”
说话中,便听有人讶然道“这是什么?”
说话的是一名瘦削的青年,此人拧起一个裤头,指着上面一个黄色的硬块,取出一个放大镜细细观察,呈现出一个奇怪的斑痕来。
这人一边观察,一边用指头摩挲那黄色的版块,末了又凑近鼻子,深深吸一口气。顿时露出了作呕的表情,呸呸两声,大声骂道:“精斑!我艹了,竟然是精斑!”
“什么?”众人哗然:“既然带着精斑,难道这裤子是从墓主身上拔下来的?而不是陪葬品?”
老者分析道:“衣着破烂如斯。很显然,墓主生前必然是庶民一枚。否则的话,入殓之时,不会穿得这般破烂。嘿嘿,这墓主也是个妙人啊,很显然,生前也是一名撸主呢。”
瘦削青年愤愤道:“大伙儿别费心思瞎分析了。这精斑,你马还带着腥骚之气呢。显然不是墓主遗留。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鬼,竟然用这般宝贵的古董撸飞机。喂,哥们,我说,这事不是你干的吧?”青年一指秦小明,一脸鄙夷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