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素弯了弯唇,于座中向他揖手一礼:“如此,多谢郎君。”
此事其实一点不难,若是秦素手头有人,她自己也能办到。不过就是盯着欧阳嫣然那女人罢了,若能查到她与谁接触最好,不然便杀了她,简直再容易不过。李玄度应得如此干脆,这也在秦素意料之中。
不过,秦素还是留了个心眼,不曾点明欧阳嫣然的女子身份。
略停了停,秦素便又向李玄度一笑,启唇道:“这第二件事,却是真的有些难了。”
李玄度不语,唯一双深邃的眸子看向她,眸光温和,似蕴春风。
“这件难事,却是与我今日所见之人有关的。”秦素缓声道,一面执了茶壶,向李玄度的盏中注了些茶,那茶汁在半空弯出一条水线,亦带出了她轻柔的语声,宁静若水:“我今日见的第一位郎君,姓萧,乃江阳萧氏嫡次子。这位萧二郎,前几日在白云观见了一个人,并予了那人一封信。我请郎君相帮的第二件事,便是将那封信盗出来。”
茶汁在盏中渐渐升高,水线便自停了。
秦素搁下茶壶,向李玄度展颜一笑:“这件事,不易做。”
李树堂乃是跟着太子一起来上京的,仅是那太子别院的守卫,便是一大难题,而太子明日便要离开上京,时间颇为紧近。
此外,选在此时盗信,时机上亦迟了好些。
那封信在李堂树手里放了这么多,谁也不知道他会怎样做。不定他已派人将信送到了他真正的主子手中,又或是找个地方藏了起来,再或者托付给了什么人。
总之,此事颇难,秦素今日冒险去找何鹰,最主要的目的,便在于这封信。
于太子而言,此信至为紧要,若是它果真如期出现,则中元帝对太子的忌恨,将会达到顶点。
李玄度静静地看着秦素,寂然的眸光里,有着一丝极微的漾动:“此事,确实难。”他道,语罢便端起了茶盏,凝目看着那盏中的茶水,漆黑的长眉微微拢住,似是有些出神。
“我知道,所以我才会去寻何鹰。”秦素叹了一口气,将身子向后靠了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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