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炸了正月里当零嘴儿;她娘在帮她爹打下手。
这不,大灶锅里的麦芽糖熬热了,准备开始做冻米糖了。这活看着简单,却非常耗体力,不是成年男子还真吃不消干。
灶间角落的煤饼炉子上炖了一口大锅,锅里炖着洗净去浮沫的猪大骨,是明天晚上的火锅底汤。
北堂屋里,禾曦冬和禾鑫把小饭桌收拾干净了,并搭好了垒冻米糖的木条子,随时等候她爹的吩咐。
既然没她什么事,禾薇兜了一圈又回到了堂屋檐下,看老爷子编篾条也挺好玩的。
“爷爷,我能试着编编不?”
看了一会儿,禾薇手痒了,看几根篾条在老人手里翩翩飞舞的样子,好想上手试试啊。
老爷子见她喜欢,倒也没反对,拿过一旁几根剔出来的材质相对偏薄偏软的篾条,给她起了个底,让她照着他教的法子,依样画葫芦地编了起来。
起初几个来回,禾薇编的很生涩,渐渐的,手里的篾条舞得越来越快了,当然,老爷子的速度还是赶不上的,可对个新手来说,仅仅个把小时就编得有模有样也委实不错了。
老爷子不时抬头,欣慰地看着她笑笑,顺嘴说了句:“你这孩子,学东西倒是挺快的。”
禾薇开心地笑咧了嘴:“这说明我们老禾家基因好啊,都是手工能人。”
“基因”是啥玩意儿,老爷子不懂,但提到手工能人,老爷子与有荣焉地点点头。
他这门手艺并不是跟师傅学来的,当时家里穷,谁出的起钱拜师学艺啊。纯粹靠自己瞎琢磨摸索出来的野路子,仔细看,编法和市面上的箩筐还是有些区别的,但好用又结实。谁还管这个?
自己如是,小儿子当初跟着堂兄弟进城学木活,也是没几天就入了门道,这么看来,老禾家在手艺活上的天份还是挺强的。
禾薇不解地问:“爷爷。既然你懂这个,当初为啥还让爸去城里……咳,学木活?跟着您学这个不好吗?”
对于她话语中不自然的停顿,老人似乎也没太在意,毕竟那事儿过去太久了,径自忙着手里的活,摇摇头说: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6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