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着闹了好几天肚子,而且基本都是上午腹泻、下午放气,无论吃什么类型的止泻药都没用。
酒井里子真要疯了。要知道,她从第二天开始,一日三餐都是紧紧跟随同组绣工的节奏。她们吃什么、她就吃什么,她们不吃的,她再馋也忍住了没吃。量上和吃的最少的绣工一样。比赛到一半感觉饿了也不敢乱吃零食点心,顶多喝几口水,可为什么还是和第一天一样?除了症状比第一天轻了点,不至于虚弱到上不了台,可时不时地跑厕所或是在台上冷不丁来那么清脆的一声,让人抬不起头啊。
酒井里子哭丧着脸怨天怨地,可还是得咬紧牙关坐在赛台上努力完成分派给她的任务。
宏北野男的脸色,几天下来,臭的真没法形容。安排给酒井里子的任务,已经一减再减了,从最初的主绣工、到腰带上的樱花丛,最后看她这么失败的效率,估计连樱花丛也来不及完成,主动给她减到几朵飘零的樱花花瓣。不至于让大价钱换来的独特绣技失去用武之地。可即便这么轻的工作量,也被酒井里子一路拖到比赛第五天才完成。
一完成,宏北野男就让她卷铺盖走人了。哪怕凭这几朵绣技独特的樱花花瓣让锦绣庄摘得了桂冠,颁奖典礼也不需要她出席。因为一看到她。那些评委、嘉宾就会哄堂大笑,锦绣庄实在是丢不起这个脸了。
宏北野男能想到,酒井里子会想不到么。要走也希望能参加完颁奖典礼再走。如果因为她的绣技为锦绣庄捧回了金奖。那她就是这届pk赛的大功臣了。哪有让大功臣不出席比赛、而是被灰溜溜地遣送回家的?
何况,她总觉得这次腹泻没那么简单,哪有那么凑巧的事,刚开始比赛就拉肚子,而且一拉这么多天,无论吃什么药都没效果,害她在众人面前出尽丑不说。脸色都憔悴了。幸好她带足了美容养颜胶囊,一日不拉地和水吞服,要不然这脸都没法看了。
每天晚上躺床上翻来覆去地想。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呢?为什么华大校医诊断不出、连甲级医院的肠道科主任医生也查不出?最后只得出个“水土不服”的结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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