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了他之前的不老实,边小心翼翼地给他掏着耳朵,边说:“体重没轻啊,哪里瘦了。”
“下巴都尖了,还说没瘦。腰也小了,以前两手刚好合握,现在还空出……我看看啊,”贺大爷趁机又揩了一把媳妇儿的油,摸了一圈腰,一本正经地说:“起码缩了三公分。”
禾薇忍不住笑了:“哪有这么夸张。”
“唔,倒是还有个方法可以检验你瘦没瘦。”
两只不安分的爪子,从禾薇的前腰处一路上爬,很快,隔着衣料覆上了她胸前两颗发育完美的水蜜桃。
都这样了禾薇要是还没整明白,就真成傻蛋了,无语地拨拉下他的大掌,“掏耳朵的时候做这些,是想让我把你耳朵戳穿吗?”
贺大少轻笑:“不然怎么会流传‘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’这样的诗句?”
禾薇:“……”
(尔康手)还我曾经那个不苟言笑的贺哥哥!!!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