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是一时冲动,什么主观、客观的,我当时哪有工夫想那么多。关键没引起火灾、伤到人啊,就冒了点黑烟而已,凭什么判这么重!污蔑!统统都是污蔑!……”
“嘘嘘!”援助律师焦急地一个劲朝她使眼色,“傅灵你冷静点!”
“冷静?怎么冷静?啊?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冷静!我他妈要被坐二十年牢,你让我怎么冷静!”傅灵脸红脖子粗地吼了回去。
心里恼的不止一星半点:狗屁的援助律师!不花钱的律师就是没用!念了一堆的“念在初犯”、“情有可原”,可他妈有效果吗?法官根本一条都没采纳!就这还想让她冷静?哈!
“灵灵啊——”傅灵她娘郝彩珠坐在旁听席上,拖着长音嚎啕大哭,“这可怎么办是好啊……”
二十年,放出来都几岁了?这辈子算彻底完了!还有五万块罚金,让她去哪儿筹啊。为这事,老徐已经和她吵过一架了,说是之前看着闺女是个成器的,这才答应供她去北京读三本,哪想到去了不到一年,把自个儿作进警察局去了,还什么绑架、敲诈、放火这种一听就让人发毛的罪名,颜面倒光不说,接下来该怎么办啊。
傅灵怨恨地瞪了她娘一眼:要是她娘当初肯拿钱给她请金牌的辩护律师,哪用得着判二十年。她向看守所里的人打听过,京都最有名的辩护律师,曾经把个死囚犯都救下来过,何况她这点小罪。
可金牌律师的费用是很高的,要说天价都不为过。郝彩珠一开始确实依着闺女跑了趟律师事务所,一打听,想死的心都有了,回到看守所跟闺女打商量,要不还是算了,那么贵,卖了她都请不起啊。
她手里一塌刮子就老徐家凑拢的三万块,就这还被丈夫说了一通,说什么事情都出了,还整这些幺蛾子干啥,干脆随法官判、判下来几年就几年,去牢里好好反省反省。可做娘的到底不忍心,顶着被娘家鄙夷的压力,找娘家人筹钱。然而娘家人在她二婚时都没一点表示,何况是这种事,被数落了半天,最终一分钱都没借到。
这么一来,金牌律师是不要想了。再加上听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6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