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到了。
音乐轻下来,灯光暗下来。
喜宴厅里的说话声也渐渐地消了。
大伙儿眼带笑意,集体望向主席台上并肩而站的一对璧人。
禾曦冬嘴里那对笨手笨脚的司仪,上台致开场词。
贺老爷子曾提醒过他们,开场词的时间控制在五分钟之内,要求言简意赅、简明扼,别整的像条老太太的裹脚布,长有屁用啊。关键是宾客们都听得懂、且听进去了。
于是,两人挖空心思地把所有要表达的深意,凝聚在短短几句致辞之中。今儿这场婚礼,可以说是彻底挑战了他们的名嘴儿。
完了之后是证婚词。
证婚人依然是郑老。
尽管身体不是很好,但精神矍铄,往证婚人的席位上一站,也不让人扶,拄着手杖、戴着老花镜,捧着婚书严肃地诵读起来。
“……两姓联姻,一堂缔约,良缘永结,匹配同称。看此日桃花灼灼,宜室宜家,卜他年瓜瓞绵绵,尔昌尔炽。谨以白头之约,书向鸿笺,好将红叶之盟,载明鸳谱。此证!”
大红喜服的禾薇和贺擎东,隔着一条红绸结,站在主席台中央,聆听着郑老一字一句的诵读,彼此凝视,眼里是满满的幸福和甜蜜。
待郑老读完,底下掌声如潮。
夹杂着年轻小伙儿们中气十足的“亲一个”、“亲一个”,彻底将这场纯中式的婚礼推向了**。
事实上,莫说贺擎东身边那帮未婚的小年轻,就连郑老一辈的老革命家都对今日所见的这场婚礼竖大拇指称赞。
“真棒!下回结婚我也办场中式的,比穿婚纱有趣多了。”双胞胎和米小糖、周洁莹、周洁雯坐一桌,欣赏着禾薇身上火红的嫁衣,羡慕地不要不要的。
“啊啊啊啊啊!微微的嫁衣美呆了!”夏清也兴奋地不能自已。
前两天被夏筝拐回宁城参加外婆的生日,今儿上午才匆忙赶回京都,以至于错过了当傧相,还错过了禾薇试穿礼服。第一次见,少不得惊艳,伸出食指戳戳邻座的夏筝,“我突然不想穿婚纱了怎么办?”
夏筝宠溺地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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