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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什么不对的？”
“呃……看样子你也是过来人啊？”他一脸的好奇，拉撒帝这话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？
“……算是吧。”拉撒帝不耐烦的摆了摆手。
“还是你比较有经验嘛。”葛雷亚兹恍然道，“所以说面对圣战天使的问题，完全可以像是面对恋人一样，没什么大不了的，对吧可可威特？”
“……”
“可可威特？”没得到回应，葛雷亚兹又叫了一声。
“唉？干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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