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上朝,无论皇帝说什么,一干文臣都能把话题扯到这两样上来,然后又是轮番“附议”。武官倒是没有参与。但是,他们个个都缩头袖手,用实际行动声援文官们跟皇帝打嘴仗。一两次,皇帝还扛住得。一连十来天,次次如此。皇帝品出味来了:六部这是跟他这个皇帝死磕上了。在这两样没有给出合理的说法之前,他在朝会上啥事也做不了。
皇帝急了,只差没有当朝咆哮。又一次被文臣们拐了话题后,他再也忍不住,黑着脸,话赶话的反驳道:“朕待自家儿子如何,给不给儿子娶老婆,那是朕的家事!”
话一出口,他后悔莫及——这下算是把话柄儿送出去了。
果然,文臣们立刻抓住话柄,又是一番力谏:“天家之事,就是国事,哪来的家事?”
“太子是一国之储君,关乎国家社稷,请陛下三思。”
……
更有甚者,三两老臣当朝嚎啕大哭,摆出先帝爷,说是要先帝爷睁开眼睛看一看,他老人家当眼珠子一样疼爱的嫡孙如今过得有多艰难。
好吧,这话有点儿过了。先帝爷是出了名的不喜欢孩子。太子命好,他出生时,现在的皇帝终于从一干兄弟中杀出来,入主东宫。所以,在太子的满月宴上,先帝爷破天荒的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亲手抱了抱太子,以示含贻弄孙的天伦之乐。这算哪门子的“当眼球子一样的疼爱”!
皇帝表示不服。但是,几个老臣此举,无异于拐着弯骂他对太子不慈,对先帝不孝。皇帝的脸完全挂不住了,坐在龙椅上,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气呼呼的瞪着金阶之下的国师,示意他适可而止。
国师装着没看见,眉尖轻皱,垂下袍袖,轻轻的按了按自己的一个膝盖。
皇帝见了,再大的火气也蔫了一半。
国师生得一副好模样,又是十八岁不到点的状元,年轻之时有“玉郎”之称,曾迷倒整个京城的大姑娘小媳妇们。可惜,当年为了救他,国师双膝中毒箭,落下了病根不说,因此而绝嗣。这么多年来,国师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提起过当年一个字。这还是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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