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,她的心里的抑郁少了很多,只轻声温和的说道:“没事,姐姐我从很远的地方来,只是路过,我不吃饭的,我也不去买布匹............”
前面一阵吵嚷声顺着芦苇里飘荡的飞絮飘了过来。白露停下脚,只站在那里。一大群带着锄头棍棒的青年人过来了,为首一人哭哭啼啼,看上去是个妇人模样。
白露一看那些人的架势,知道应该是逃回去的小孩,回去告诉了村子里别的人阿丑被水祟拉入水的事情。
果不其然,为首的那个哭哭啼啼一边大骂一边往前走着的妇人眼尖,远远看见了站在远处芦苇荡里的白露,尖叫了一声,朝这边冲来。
阿丑趴在白露背上,先是伸长了脖子,像只望见了归林的鸭子,兴奋的喊了一声:“娘!”
接着他看到他娘那来势汹汹一副吃人模样的可怖样,吓得一缩脖子,只害怕道:“这可怎么办,娘这回饶不了我了!”
白露本不想被其他人看见,她现在是魔,不想惊扰了村民的生活。
那妇人冲了过来,白露放下阿丑,阿丑又怕又喜的站在那里,又怕挨打,又欢喜的很,一时不知道该如何,只僵硬着身子等着之后的狂风暴雨。 166阅读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