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不离的守着王爷。”
嘿,这时候倒想起拿职责说事了。
本王清了清嗓子,往屋顶上一指:“我记得往日里你要照顾本王安危,都是睡在屋顶上的。如今本王身子大好,今晚月光也甚不错。”
皇兄病逝后,本王得了寒症。那几日里,府里燃尽了暖炭,点上了无数香炉,连地龙的火也是一天到晚的供着,可本王依旧还是觉得冷。最后府里知情的人都准备好披麻戴孝,送走我这位王爷的时候,被我赶出府去的杜放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回来了。他说什么做了本王的侍卫,便要同本王生死与共,冒着大不敬的罪名解了衣裳与本王同床而眠。说来也怪,不知怎的,他竟然还将本王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。
不过这都是外人所不知道的隐晦。杜放目光清越的看着我,往前走了两步。衣诀飘飘,玉树凌风。他走到本王的面前,突然幽怨一叹:“王爷的病,可真的是好了?”
他这一问,又像是在问我那寒症,又似乎在诘问我心中那不愿示人的心病。我一时瞠目结舌,脑子一空,倒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他的黑发从肩头滑落,有一缕飘落至我面前。夜风浮动,雕着蔓藤的窗扉外有暗香缠绵。
面前杜放模样如玉如石,目光闪烁不定。本王凝眸之间猝不及防,猛然心神大动,转瞬却又刹时如针扎,收回了神,摇头道:“尚还有那么几分罢。”
或是我错觉,只看杜放漆黑的眸子里似乎黯淡了一瞬,他望着我,恬静的眉眼一番风轻云淡:“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王爷这样也是无可厚非的。”
他直起腰,将那枕头抱在怀里,笑容如三月春风,拂过我的面颊:“那王爷趁早歇下,杜放会在屋顶守着王爷。王爷夜里若是睡得不安稳,或是渴了,只需咳一声,杜放一直在的。”
这日晚上,本王想了许多,但一觉醒来,却又觉得脑子里空空如也,什么都没想过。
本王一起身,等候在外的婢女们便鱼贯而入,恭恭敬敬的替本王洗漱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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