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大碍,只是劳累过度需要休息之后,龙皎月刚放下那紧张的担心,那些五味陈杂的情绪便齐齐的涌上了心头。
本菊苣为何非得跟白露过不去呢?她对自己又没什么实质性威胁,她到底是在恐惧担心个啥?
悬在心头的一把刀总算是放下了。龙皎月坐在白露的床头,看那被锦缎棉被里仍自蜷缩着的白露。她的身体小小的,蜷缩在一起,像是只弱小可怜的蝴蝶,在春寒之日,因为畏寒而蜷缩在自己的茧里。
龙皎月望着她,那锦被把她捂得严实,只露出一掌巴掌大的小脸,眼廓如同一片春日的圆杏,不知道是哭的还是烧的,整个眼圈都是红彤彤的。
龙皎月看着她,许久才想抬起手来试试她额上的温度。
刚刚来药灵山的时候,在路上御云而飞时吹了风,她的的手有些凉。似乎怕冷到白露,她只好学着以前见过那些母亲给孩子测温度的模样,俯下身,把额头凑到白露的额头上,肌肤紧紧的贴着,用额头去感受她的温度。
龙皎月才刚俯下身,就听大殿外一声啊,如如和意意牵着手才迈着小短腿进来,秋明渊和朱云云一起站在后面,那声啊正是从朱云云口里发出来的。
他们站在大殿外,床榻前垂着一层珍珠垂帘,外面又隔着一层御寒的白纱,里面龙皎月的身影模模糊糊,但是也看得清,她是俯下身去,朝着那小公主落了头,竟然是贴近了。
龙皎月连忙抬起头来,秋明渊已经大踏步的掀开了珍珠垂帘,站在那床头,一脸诧异的说道:“你这是在干嘛?”
如如和意意跟在秋明渊的后面,看秋明渊站定了,连忙挂在他的大腿上,也是伸个头朝龙皎月,同时瞪大了四只黑眼睛,奶声道:“龙姐姐在干嘛?”
龙皎月淡定的挺着脊梁,坐在白露床榻处,只面不改色道:“给她测温度。”
秋明渊半信半疑,半响才一脸你不用瞒我你那点小心思我全部都知道了的神情,慢慢开口道:“刚也是本尊话说重了。若是你对她这般看重,非觉得自己才得不足为她师,那只需跟我们三尊说得一声,也不须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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