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明渊啧了一声,但看了那沈望山一眼,却还是没有说什么酸溜溜的话。他只理解的给了一个同情的眼神,朝她说道:“我与望山自师门相识,至今已过百年,时常做些差点有去无回的事情,你日后会习惯的。”
什么?卧槽,秋哥,秋哥,你干嘛那样看着我,我懂?我不懂啊!你tm还以为本菊苣会对白露抱了你对沈望山的那种感情?没有啊,本菊苣怎么可能那么禽兽不如?白露她还是一个孩子啊?!
秋明渊一副我和你同病相怜的表情,龙皎月只惊恐的瞪大了眼,半响才说道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秋明渊摇了摇头,只密语说道:“不用解释了,试炼明日开始,她们一早便是要离开长流。试炼不比寻常比试,时常有新晋的弟子死在异乡,如果真是担心,你还是早些回仙姝峰,给白露准备些吃穿用度的东西吧。”
龙皎月的心揪了起来。
在三司殿散了长老会,走回仙姝峰的路上,她一直在想,秋明渊一定是骗她的。
往日里她写仙侠之夏若花的时候,也没写那试炼有那么难啊?不过是诛杀一只九头妖目鸟吗?好歹还有徐浪青带队,徐浪青好歹也是金丹中期,使得一手好剑,怎么可能制服不了一只只会吐毒液的大妖鸟?白露也是人皇族的公主,徐浪青一定会优先照顾她的。
可是,九头妖目鸟是古生妖兽,性格暴戾,又会吐毒液,如果白露被那毒液伤到呢?如果徐浪青小看了这只大怪鸟呢,如果是混乱里徐浪青忘了照顾白露呢?
如果,如果白露受伤了?
她这样,在这个异世界里,唯一一个当做珍宝一样看待的小公举,她捧在手里的宝贝徒弟,如果就那样的被一只怪物轻而易举的伤害了呢?
她想起白露那日在北陵城院子外那映照着月光般纯净无暇的脸,如果那脸,她都舍不得打的脸,挨了那样残忍的一口毒液,会被腐蚀成什么样子?她是不是再也不能照镜子,再也不能从那花瓣一样娇艳的唇里,用最天真无邪最腹黑狡黠的声音,来喊她师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