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了一扫,仍是面无表情,木然之态。
此人正是鄜州城驻军大营的监军,杜云鹤。
赵六也不做声,只是自顾自在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了,旁边小桌上早放了一壶茶,赵六探手一抹,恰恰微温,他一路行军回来,早就口渴,当下自顾自斟茶喝了两口。
如此半晌,杜云鹤把手中的毛笔搁了:“回来了。”
赵六笑道:“有心不回来,架不住您的军令勾魂似的不停催呢。”
杜云鹤低头看写好的字帖儿,闻言淡淡哼了声,慢慢道:“放你出去办正经事,竟像是打出天宫的孙猴子,务必要闹出点名堂来……可知道你不过是初生牛犊,这江湖中卧虎藏龙的人多着了,一不留神,便把小命儿也搭上。”
说了两句,才又抬眸看向赵六,道:“毕竟你不是孙猴子,纵然遇上了对手,对方或有如来佛之能,却未必有如来佛之仁,让你灰飞烟灭也是有的。——你的伤如何了?”
赵六道:“好了。”
杜云鹤使了个眼色,赵六会意起身,来至桌边儿,杜云鹤抬手,修长手指搭上他的脉,闭眸静听片刻,才点点头:“这一遭儿也是你命大不该绝,对方仓促之下,并未补上一掌,加之你又落了水……下回就未必有如此幸运了。”
赵六道:“如何总是咒我呢?”
杜云鹤冷笑不言。
赵六重回身坐了,忽地问道:“您当日把我从葫芦河里救上来,当时可还有别人在场?”
杜云鹤听闻,定定看向赵六,不答反问:“为何这样说?”
赵六摸了摸头,笑嘻嘻地说:“只是问问罢了,莫非当真有第三人?”
杜云鹤冷冷淡淡道:“这个不是你该关心之事,你还是多想一想,该如何缉拿那逃脱的凶顽罢了。”
赵六挑眉,果然不再追问,只道:“我已经有了法子。”说着,便如此这般说了一番。
杜云鹤琢磨了会儿,觉得此法可行,便应承了。
如此正事谈罢,杜云鹤瞥了赵六几眼,忽然问道:“你的如月珮,还未找到?”
赵六摇头,杜云鹤停了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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