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何有些耳熟……”
且说堂上,鄜州县原本并不把云鬟放在眼里,猛然听见这句,暗然心惊。
仔细定睛再看,却见眼前的女孩子气度从容,竟毫无任何羞怯忸怩之态,——这样年纪的孩童,若说认得些字,会几句诗词,倒是常有的事儿,然而张口便能说出这一句来,却叫人无法等闲视之……
鄜州县端详不语、若有所思的当儿,老程察觉有些不妙,便道:“大人,不过是个毛丫头罢了,竟敢在大人跟前撒野,满口不经之谈,岂不是藐视公堂么?有这样的主子,才能教导出那样破格无耻的奴才……”
鄜州县被他一句点醒,回了回神,又看向云鬟,却见她仍从从容容地站在跟前儿……鄜州县许云鬟当堂回话,已是破例,如何还能当着众人的面儿向这孩童服软?为官的体面何存?
因此鄜州县咬了咬牙,冷道:“够了,本县面前,容不得你如此放肆……要如何断案,也轮不到你们置喙,看在你年纪尚小的份上,便不予追究,你且退下罢!”
云鬟眉头一蹙,却仍站着不动。
鄜州县莫名心乱,挥手示意公差将她带下,谁知秦晨在旁,从见云鬟露面开始,就极怕她吃亏的,此刻听了县官喝令,他便先抢上前来。
秦晨半蹲地上,握住云鬟的肩头,低声道:“凤哥儿,大人自有定夺……这儿不是好耍的,我带你出去。”
云鬟不言语,只是低着头,秦晨叹了声,握住她的小手,起身拉着她往外而行。
云鬟跟着他走了两三步,眼看要出大堂了,她的目光所及,望着前头高高地门槛,就在这一刻,云鬟忽然停了步子,口中轻轻地说道:“古有羊角哀舍命全交,我难道不能为君一死?”
此刻大堂内外,寂静非常,故而云鬟的声音虽然不高,可是里里外外,却都听见了,只不过多半人不懂而已。
秦晨也是莫名,他低头看向云鬟,见她不肯往前走,秦晨不便勉强,只以为她仍有些执拗,正要好生再劝她两句,却听得身后大堂上,鄜州县道: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
秦晨一愣,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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