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,猛然听白清辉这般说来,仿佛看破她心事般,反倒把她吓了一跳,便回头佯道:“人小鬼大,我又有什么话呢?罢了,姨娘改日再来看你。”这才真个儿出门去了。
朱芷贞去后不多时候,白樘才自里间儿出来,已经是换了一身衣裳,是家常的天蓝色素缎圆领袍,里头仍是雪白的中衣,同样的一丝褶纹儿都不曾有,颜色如此鲜明,身姿端庄修直,宛若皎皎玉山,只因才沐浴过,那原本重威的眉眼间方多了几许润泽之意。
白清辉见他出来,便又放下书,垂手站立。
白樘走到跟前儿,看了一眼,不由诧异,问道:“你已经开始读《尔雅》了?”
白清辉垂眸道:“只是胡乱看而已,并不十分懂其中意思。”
白樘挑眉,点头道:“也是难得的很了。”
白清辉闻言,便抬头看他,刹那间,父子两人目光相对,白清辉愣了愣,便又转开头去,竟似是个回避之意。
白樘看了他一会子,却也并没有再说什么,只将声音放的略和缓了些,道:“若有不懂之处,可以问为父。”
白清辉紧闭双唇,也不做声,白樘见状,便不再多言,只道:“我去书房了。”
他说完之后,迈步往外而去,白清辉抬头看着父亲的背影,眼底闪了几闪,却最终只是化作一片暗淡的冷默而已。
且说白樘回京之后,稍微休息,便又马不停蹄各处奔走,一来向上覆命,二来回刑部报任,另外还有许多旧日相交应酬。
这段日子因他不在京中,刑部赫然缺了一员好手,好不容易盼了回来,各色堆积的疑难案子便都搬到了他的案头上,是以又忙得自顾不暇,无法分/身,竟一连数日不曾回府。
这一天,因是朱尚书的寿辰,白樘便抽了空子,欲带白清辉前往府上拜寿。
不料行到半路,忽然刑部派了人来急请。
原本今日他特请了假,刑部的人也自知道,按理说不会来打扰,如今贸然前来,自是有了要紧之事。
白樘问起缘故,原来果然如此,乃是在宫内当值的禁军统领,不知为何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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