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仍躲躲闪闪,难道命案跟你相关?”
李二哪里经得住这个,忙磕头:“大人饶命,不是小人不说,只是有些不真切,委实是……昨夜小人醒来,因上茅厕,无意中听见他家里有两声支吾叫唤,小人只以为,是王大回来了……就回去睡了……后来越想越觉着不对,因早上就去查看究竟,果然便发现出了事……小人着实是清白的。平日杀只鸡都手颤,哪里敢做那等事?”
白樘道:“说清楚些,是几时听见的声响。”
李某道:“是寅时……大约是寅时左右。”
白樘道:“你如何记得如此清楚?”
李某道:“因后来睡下不一会儿就醒了……推测是寅时。”
白樘看看过堂名册,扫了一眼其他在场众人,目光如炬,忽道:“王婆,你可有话说?”
那王婆子正在眼睛乱梭,忽地被点到名,吓了一跳,忙低下头去:“民妇、没……”
白樘冷笑:“好一帮刁民!你们都是四邻,出了人命官司,一概要担责的,如今不思仔细供认,反而个个心怀鬼胎,难道是觉着刑部大堂不会用刑么?”
两边儿公差顿喝“威武”,水火棍点地,一阵催命似的乱响。
众人战栗不已,齐齐伏地,其中两个便怼那王婆子:“还不跟大人说实话呢!别连累我们好人。”
王婆乱抖,颤声供认( 就爱网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