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桌子酒菜。
期间徐志清下楼去料理了些杂事,又命人将云鬟所选的那长命锁仔细包裹起来,才又脚步不停地上来,总算坐定,吃了中饭。
桌上,徐志清不免说些年下趣事等,徐沉舟只是笑着打量,极少插嘴,云鬟偶尔应酬两句,实不想扫了徐志清的兴。
一刻钟左右,楼下又有人来请二爷,徐沉舟道:“你快去吧,今儿也算是你的福,看在他的面上,吃了些热饭。”
徐志清告了罪,自仍下楼处置店铺之事。
门开门关,外头嘈杂的声响涌入,又复退出。
室内,云鬟食不知味,一声不吭,而徐沉舟喝了口酒,疑思满腹。
两个人对面坐着,竟是默然无言。
半晌,徐沉舟才慢慢开口,道:“那六爷……来头毕竟非凡,是不是?”
云鬟垂着眼皮儿,不答。
徐沉舟道:“上次在胭脂阁内,你脱口而出的那句话,竟也是……因为他,是不是?”
云鬟闭了闭双眼,手儿握紧,却握了酒壶,自斟了一杯。举起在唇边,想要喝下去,却又停着,那手无法自制地只是抖。
徐沉舟伸手将酒杯取了过来,道:“不能喝就不要喝,你在此喝醉了,难道不怕我……”
他的本性风流,这些话自然是随口而出,只不过话说一半,忽地打住,也不知是因唐突了,也不知是因提醒了。
云鬟抬手,在眉心按( 就爱网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