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,手中便握着正义公理,掌握他人性命,如今遇挫,你只想赌气退却,可想到此后的事?倘若齐主事冥顽不灵呢?你又白白地走了,公理不得昭彰,人命也救不回来。”
云鬟这才明白他的意思,无言以对。
白樘又道:“既然不顾一切,赌上将来也要进入刑部,如何竟这样轻易就要退却?既然如此,先前的不顾一切又有何意义?何况,如果真正明辨黑白的人都似你一样退却了,剩下的都是些什么了,你可知道?明哲保身自然容易,如何在激流之中迎难而上,剖白公理真相,才是刑官之责,而不是为一时之气,轻易撒手。”
云鬟微微战栗,头又低了几分,低低答道:“是……”
赵黼在旁听到这里,便才笑着说道:“侍郎大人,好了,她是个簇新无知的人,哪里能跟身经百战的四爷相比,如今能做到这个地步,已经很叫人……另眼相看了,何况别的人也做不到她所为的这些。如何只管数落,——你倒是也夸她两句呢。”
白樘淡淡道:“我正是因见她做的不错,故而更要严格些。”
云鬟听到“做的不错”,眼中便透出几分明亮来。
白樘却又看向她,问道:“昨日巽风同我说了你转述之话,我一直想要再问你一问,据你所知,可还有别的不曾了?”
云鬟知道他说的是联诗案,便道:“我只知……这或许是个悬案,且坊间,也自有童谣流传。”
当下便又将那“一首诗,八条命,怨怒死,血案止”的话说了。
白樘思忖道:“怨怒死,血案止,看来这是复仇杀人……”
当着赵黼在前,却也并不再说别的,只嘱咐:“你若还想起什么来,便立即去寻我。”
又对赵黼道:“世子自在,下官且去。”
赵黼笑道:“侍郎慢走。”
眼见白樘去了,云鬟就仿佛浑身脱力,便长长地吁了口气,情不自禁抬手在额头上抹了一把,自觉额头有些汗津津地。
手还未放下,赵黼已经到了跟前儿,说道:“你又叹个什么?怕成如此,他有这么吓人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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