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准备,便将尾指上的戒指摘了下来。
此后又照常做公,自然便仍是戴着。谁知今日……崔承竟然亲自来到,必然先前厅内对坐之时,给他看见了。
云鬟怔怔地站了良久,阿喜跑出来道:“晴姐姐让我来看,如何主子还不进去呢?晚上风大,主子留神着凉。”云鬟方转过身,仍入内宅去了。
次日,才至刑部公房内坐了不到一刻钟,外头便有人来到:“侍郎大人唤谢推府。”
云鬟忙起身随行,入内依旧拜见。便问何事。
白樘抬眸扫她一眼,道:“有一件事……我思来想去,便欲让你去做。”
自打进了刑部,只在公房内坐着看公文,除了那日无意中遇见杜颖一案外,并无机会接手别的。这也是白樘第一次给她派差事。
云鬟精神一振:“不知是何事?请侍郎吩咐。”
白樘道:“可记得昨儿我问你,跟蒋勋同行的那少年是谁?”
云鬟抬头看向白樘,却见他依旧面色沉静:“昨日我派人去详细查看,虽还未查的十分凭证,却也有些线索了。”
云鬟暗暗咽了口唾沫,勉强镇定:“不知……是怎么样?”
白樘道:“蒋勋不会无缘无故就赶去云来客栈,因此我命人去兵部查问,才知道……原来案发之前,蒋勋不是一个人出兵部的。你猜跟他同行的是什么人?”
云鬟无法作答,更不敢妄自猜测。
白樘瞄她一眼,淡声道:“是了,你自然是想不到的。那人出身来历非凡,正是先前跟晏王世子以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