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需要大量的青铜法器,还要包金裹银,雕梁画栋,随便分一点工程,就是好大的肥肉。
徐蟠在京几年,身边也凑了一大帮商人,他们听说了消息,一股脑扑上来了。
徐大衙内也是来者不拒,善门大开,趁着老爹不在家,疯狂敛财。
只是他想不到,这事就让聂豹给遇到了,还把老头子给气得中风了。
当季本把聂豹送回了住处,也瞒不住,只好把事情都给说了。众人是匪夷所思,一个个咬牙切齿。
好一个徐华亭,真真是两袖清风,安贫乐道啊!
他们徐家在东南大肆兼并土地,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,还能勉强说成下面人所为,欺瞒徐阶,可是这是在京城啊!
撞见了一次,没撞见的还不一定有多少次呢?
贪到了明目张胆的地步,徐阶比起严嵩还不如!
李贽冷笑了几声,“诸位前辈,小子本来没有资格说什么,可是事到如今,也不得不说。徐阶在心学有什么造诣?他这些年为政,除了斗倒了严嵩,还有什么建树?如今也看得明白了,他和严嵩根本是一丘之貉。总结起来一句话,徐华亭一无是处,咱们以前捧着他,无非是他有权力,需要他出来兴旺心学,你们几位扪心自问,他有本事让心学兴盛吗?”
季本长吁短叹,“唉,卓吾啊,徐阶虽然不好,可是台面上除了他还有谁,不然就是荆川有这个本事,可是他又不愿意挑担子,至于行之,年纪还小,资历威望都差着火候,我们也是没办法……”
“不!”
李贽把脑袋摇晃的和拨浪鼓一般,“几位前辈,如果是五年之前,您这话还有道理,可是五年之后,咱们心学已经不一样了。我们的力量不是来自朝廷的大人物。”
“那是哪里?”王襞问道。
“是千千万万读书人,是无数支持心学,接受心学的士绅商贾,贩夫走卒。”李贽满怀激动地说道:“眼下东南接受心学,信奉心学的士子不下五十万,听过心学讲课,尊奉阳明公的读书人,更是不计其数。诚然这些人多数没有入仕,可假以时日,他们必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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